凌晨三点十五分，拉合尔老城区传来一声巨响，正在值夜班的瓦吉德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
他抄起手电筒冲到窗前，只见夜空中划过几道刺眼的亮光。

"又来了！"他嘴里嘟囔着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拍视频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印度和巴基斯坦这对老邻居又在用无人机打招呼。

巴基斯坦军方天没亮就召开记者会，发言人顶着两个黑眼圈宣布："昨晚我们干掉了25架印度无人机，都是以色列造的高级货。"说着还展示了几块冒着烟的残骸，活像菜市场卖烤红薯的大爷在炫耀自家炉子。印度那边也不甘示弱，国防部的声明写得跟武侠小说似的："我军精准打击，成功摧毁拉合尔防空系统。"两边说得有鼻子有眼，搞得跟真的一样。

这场无人机大战可不是突然爆发的。上个月克什米尔那边刚出过事，二十多个印度教徒在朝圣路上被人突突了。印度一口咬定是巴基斯坦在背后搞鬼，巴方两手一摊："这锅我可不背。"要说起这俩国家的恩怨，那得追溯到1947年英国人拍屁股走人那会儿。当年分家产就没分明白，克什米尔这块地到现在还是笔糊涂账。

普恩奇镇的老乔这两天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。他妹妹亲眼看见邻居家俩孩子被炮弹击中，现在整天以泪洗面。"造孽啊！"老乔蹲在自家院子里抽旱烟，"当官的在办公室里吹空调，老百姓在街上挨炮子儿。"镇上小卖部的老王更郁闷，刚进的货全堆在仓库里，机场关闭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国际社会看得直跺脚。美国那位前总统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个"消停会儿"的表情包，伊朗外长像个救火队员似的在两国之间来回跑。印度外交部长板着脸放狠话："我们可不是好惹的。"巴基斯坦总理更绝，直接在电视上发誓要血债血偿。两边说得热闹，底下老百姓听得直冒冷汗。

防务专家们倒是见怪不怪了。老张推了推眼镜说："这俩国家就跟小学生打架似的，放完狠话过几天就好了。"可报纸上写得吓人，说什么"局势一触即发"，搞得跟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似的。要真打起来，最先遭殃的还不是那些种地的、卖菜的普通老百姓。

拉合尔菜市场的老马这两天生意特别差。"导弹一响，黄金万两？屁！"他一边整理烂掉的草莓一边抱怨，"导弹响完，老子的草莓全烂筐里了。"隔壁卖羊肉的老金倒是想得开："好歹咱们这儿还没断电，要像前年那样，连冰柜里的肉都得臭掉。"

夜深人静时，瓦吉德总爱站在阳台上看星星。现在可好，星星没看见几颗，倒是经常能瞧见防空导弹的尾焰。他想起爷爷活着时常说的话："两个壮汉打架，最先倒霉的永远是看热闹的。"这话现在琢磨起来还真在理。无人机在天上飞，导弹在地上炸，最后埋单的还不是老百姓的荷包和性命。

克什米尔山区的老牧民阿卜杜勒最近放羊都得绕着军事基地走。上个月他家的羊圈被流弹击中，损失了五只肥羊。"这些当兵的，"他嚼着草根嘀咕，"打仗就打仗，跟我的羊过不去干啥？"山下检查站的士兵倒是挺客气，每次见他都打招呼，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打起来。

伊斯兰堡的出租车司机哈桑这两天拉客总爱聊这事。"要我说啊，"他一边等红灯一边跟乘客唠嗑，"两边领导人都该去迪拜度个假，喝点小酒，啥事不能谈？"乘客听得直乐，可转过街角就看见军队在设置路障，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。

新德里的程序员拉吉夫正在加班写代码，手机突然弹出防空警报。"又来了！"他无奈地摇摇头，继续敲键盘。同事凑过来问要不要去地下室躲躲，他摆摆手："真要打起来，躲哪儿都没用。"话是这么说，手还是诚实地保存了代码。

这场无人机闹剧最魔幻的地方在于，两边老百姓其实挺像的。都爱喝奶茶，都追宝莱坞电影，板球比赛时都会为自家队伍呐喊助威。可一到政治问题上，立马就变得水火不容。就像两个性格相似的兄弟，为争祖传的老房子打得头破血流。

瓦吉德值完夜班回家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街角的早餐摊开始冒热气，卖煎饼的大叔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。这座城市正在慢慢苏醒，仿佛昨晚的导弹和无人机都是幻觉。可他知道，只要克什米尔的问题不解决，这样的夜晚还会再来。就像他爷爷常说的："伤口不处理好，迟早会化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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